在言论自由的名义下,复杂的权力与利益交织:这并非单纯的自由之辩。10月28日,西班牙籍记者阿尔达马齐戈再度发表言论。他的论调认为,由于中国的强大影响力,姆巴佩一旦触怒中方,便会迅速低头求和,以免失去这个庞大的市场。他还指出,中国经常利用这一策略,我们应在必要时学会抵抗压力,尤其是要捍卫诸如言论自由这种至关重要的价值观。尽管这番话听起来颇具说服力,西班牙国内却已有部分人对此表达了质疑。
一位博主直接反驳道,姆巴佩当然可以享有言论自由,但中国企业也有拒绝与他合作的权利,中国网民可以在网络上表达不满,而中国媒体有权选择不给予他报道曝光。为何你的自由就必须被尊重,而他人的自由却不被承认?另一位博主则明确指出,中国同样具备完全的自主权,能否与任何希望合作的人开展商业往来,都是其合法且完全的权利。不愿合作时,别人的理由并无关紧要。
如回溯到两天前的事件,我们可以更清晰地看出,其中的逻辑支撑何在。10月26日,姆巴佩在一档海外播客节目中,主动展示了一张侮辱中国人民感情的合成图片,并将之视作“最有趣的梗”分享出来,甚至调侃称自己时常用这张图与朋友取乐。对此,中国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迅速行动,宣布全面中止西甲赛事及与姆巴佩有关的所有比赛与代言广告。总台负责人致函西甲联盟主席特巴斯,要求姆巴佩及其俱乐部公开诚恳致歉,以消除不良影响,同时递交书面致歉信。中国足协也立即与皇家马德里进行交涉。 MK体育app
10月27日下午,特巴斯回函,称这一行为不可接受,明确指出其并不代表西甲赛事或西班牙足球的价值观,并理解此事引发的愤慨。总台的回应当时仅有一句核心:“先致歉,否则一切免谈”。当天傍晚,姆巴佩发布声明,用法语、中文和英语三种语言向公众表达歉意,承认自己的言论不妥,意识到这些话语对中国及全球华人社区造成了伤害,并表示自己对中国人民及其历史怀有深切的敬意。
同一晚,西甲联盟发表声明,强调姆巴佩的言论代表个人观点,并不反映联盟的立场,向中国球迷致歉,并承诺将携手俱乐部与球员构建文化理解与沟通机制。徐图相继而来的反应不仅来源于官方,姆巴佩在微博及小红书的账号被禁言,东鹏饮料、蒙牛和妙可蓝多等企业也纷纷宣布终止与他的合作。10月28日凌晨,特巴斯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,已与中国驻西班牙大使姚敬会面,寻求解决这一事件的方法,并特别指出,未来与中国职业足球联赛联合会签署的协议至2029年有效,中国将继续作为西甲的战略合作伙伴。
一系列反应清晰显现了记者辩护中潜在的逻辑矛盾。虽然姆巴佩享有表达观点的自由,但同样无法否认的是,中国企业有决策是否与他合作的自由,中国网民也有表达不满的自由,而媒体更有权选择不给予其报道。这些自由皆与姆巴佩的言论自由共享同一法律原则,不需任何外外界批准。 MK体育app
正如另一位博主所说,中国能够与任何愿望做交易的人进行生意,当他们选择不再继续合作时,这纯粹是它们的合法权利,理由并不重要。姆巴佩不过是个外国人,而非不可替代的资源。商业中可替代代言人的选择从未局限于某一个人而已。
这一事件的本质在于,10月28日总台体育青少中心的发言人表态,姆巴佩的言论已对中国人民造成伤害,触犯了底线,已超出言论自由的范畴。这一评论把争论的焦点从抽象的价值观重新拉回现实,触犯的底线无可逃避,任凭你将其粉饰为自由,它依然是绝不可逾越的界限。对比之下,西甲联盟通过道歉并主动提出构建文化理解与沟通规范,特巴斯甚至亲自会见中国大使来寻求解决方案。而皇马则对外宣布,这是球员个人的表达,并未出意外冒犯,同时坚持球员享有表达权,且该俱乐部与中国赞助商的合作关系并不变动。值得注意的是,哪怕没有提及道歉。
总台的态度则是,不予认可、不予接受,认为皇马俱乐部难辞其咎,呼吁在皇马诚恳道歉前所有沟通均为无效。一边是道歉与补救,另一边则是漠视与辩解。这一差异暴露的问题根本不在于谁的言论权被侵犯,而在于谁愿意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。 MK体育app
此类状况并非仅限于中国市场。在2020年,美国赛车手凯尔·拉尔森因使用种族歧视性言论遭到麦当劳等赞助商撤资,最终被所在车队解雇。2017年,模特吉吉·哈迪德因做出“眯眯眼”动作遭到抵制,最终宣布无法参与后续的走秀活动。品牌的撤离不需他人许可,亦不必提供什么高大上的论述。人民日报评论清晰地指出,公众人物的商业价值依赖于社会的信任和情感基础,一旦触碰底线,侵犯公众,所有的光辉便会迅速黯淡。代言合同中固有的“道德条款”早已纳入行业标准,无论是谁签下这份合同,均需遵守此项约束。
姆巴佩在中国享有大量粉丝与品牌青睐,曾享受市场的关注与红利。当他在播客上发表相关言论时,他选择的并非是政治立场,而是一种行为。尽管有人依旧大言不惭地称之为言论的自由,但自由并不意味着无后果。成年人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做了什么,就应承担相应的后果。这一原则无关国界与价值观,它只是最基本的社会共识。